2026
“记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先生与近代地质大师丁文江先生和我的跨时空交汇”
公历1月5日,本是我案头整理徐霞客与丁文江生平资料时偶然留意到的时间节点,却在指尖划过日历的刹那,撞开了一扇跨越三百年的精神之门——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生于这一天,近代地质学奠基人丁文江卒于这一天。
两个熠熠生辉的名字,以这样奇妙的方式在时光长河里交汇,不仅让我窥见中国地学精神的传承脉络,更让我这个深耕九年家庭教育、专注室外境教的从业者,愈发锚定了使命与愿景:循着先辈足迹,铺就一条“霞客行”式现代境教之路!
明万历十四年的这一天,江阴老宅里一声啼哭,唤来一位以山河为书的行者。徐霞客摒弃科举功名的樊笼,怀揣“朝碧海而暮苍梧”的豪情,以竹杖芒鞋为舟楫,以星辰雨露为灯盏,三十四年间踏遍十九省峰峦沟壑。在滇西腾冲,他俯身记录火山热泉的喷薄之势,描摹熔岩地貌的奇崛肌理,用朴素的文字勾勒出地质运动的隐秘轨迹;在西南喀斯特秘境,他首创“水淘”“水漱”之说,洞悉岩溶地貌的演化规律,比欧洲学者早两百年揭开自然的奥秘。那些写在断垣残壁、孤寺寒松间的游记,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闲笔,而是用双脚丈量出的真知,是以身试险换来的自然启示——这份“知行合一”的探索精神,恰是现代家庭教育最稀缺的养分。
三百零二年后的同一日,另一位江苏乡贤丁文江在湖南谭家山的矿井旁溘然长逝。这位留洋归来的地质先驱,一生都在为徐霞客正名。曾有人点拨他“君习地学,且好游,宜读《徐霞客游记》”,自此,他便与这部奇书结下不解之缘。他遍寻典籍校注《徐霞客游记》,绘制配套地质地图,编写首部年谱,直言世人对徐霞客的推崇,多耽于文采、惊于游历,却鲜少读懂其背后的科学价值。他带着这部游记重走霞客路,以现代地质锤叩击山川,用科学仪器验证先贤的观察,将文人的感性记录升华为学科的理性根基。从徐霞客的“肉眼勘察”到丁文江的“科学实证”,一条从自然探索到学科构建的传承之路清晰浮现,而“敬畏自然、躬身实践”的内核,始终未变。
这份偶然发现的时间巧合,于我而言,绝非一场无关紧要的历史邂逅,而是一次使命的召唤。作为一名室外境教的践行者,我深知,家庭教育的真谛从来不在书斋的教条里,而在山河大地的亲历中。徐霞客以天地为课堂,在徒步中读懂生态的关联、地理的奥秘、生命的坚韧;丁文江以科学为标尺,在考察中教会后人如何用理性思维审视自然、传承文明。他们的足迹,恰恰是现代境教最生动的教案。
半年前,我萌生了循着霞客行足迹,打造“霞客式”现代境教之路的愿望。但念及过程中的重重困难,迟迟未能下定决心。冥冥之中,却似有一双手在推动:飞机上掠过舷窗的一缕天光,窗台边悄然洒落的一寸暖阳,屡屡遇见的贵人相助,再到今日这个奇妙的时间巧合——这一切,都让我愈发笃定,这是某种无声的启示。
前有古人以脚步丈量山河,近有学者以科学点亮真知,今有我辈在境教之路上躬身践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赋予我的使命,但我始终相信:方向对了,路就不远了!
我想,这条路,不再是简单的观光打卡,而是融合五感体验、高质量陪伴、敬畏生命三大核心理念的成长之旅:我们会带着孩子重走霞客古道,在苍山洱海间辨识岩石肌理,体会“水漱岩溶”的地质奇观;会在徐霞客驻足过的古村落里,听老人讲述人与自然共生的故事,培育对生命的敬畏之心;会鼓励家长放下手机,与孩子一同攀山涉水,在并肩前行中完成高质量陪伴,让亲子关系在天地间愈发紧密。
我想,这条路的意义,在于让孩子们走出课本的围城,像霞客先生一样,以好奇之眼打量世界;像丁先生一样,以求真之心探索未知。
它不是对历史的简单复刻,而是将先辈“知行合一”的精神,转化为当代孩子认识世界、塑造品格的动力;它更让家庭教育回归本源——在山河的怀抱里,学会与自然对话,与家人共情,与自我和解。
徐霞客生于此日,开启了山河探索的序章;丁文江卒于此日,定格了科学拓荒的背影;而我,因这一日的机缘,扛起了境教传承的使命。先辈的足迹或许早已湮没在岁月的尘埃里,但他们“以天地为书,以实践为师”的精神,必将在现代境教的路上,熠熠生辉,生生不息。
